恶臭难当,里面掉出来了一个黑漆油腻的包裹,那黄家人也不用手碰,就用刀尖挑开了上面的红绳,里面是一些像是黏土一样的东西,黑乎乎的一坨,边上还有凝固后的血渍。
“这是用尸油掺了骨灰做的,外面这个是人皮,上面就是那个被禁止的符咒,专门用死人的怨气来聚集恶灵,那些液体实则都是怨气,具体的方法是不外泄的,我这边就不多言了。我是辟邪一族戒律司的,必须得把这些个兴风作浪败坏家族门风的败类拿回去。”
“那你可知道谁,能确定就是她们做的?”宫鲤这话就在侧面的问他们如果真是那两姐妹他们可有顾忌。
“随着严世子出来的,只有云初雨初两个人,她们二人因在族内颇受宠爱,所以惹出了不少事端,之前才关了半年的紧闭,让他们到山上的佛寺静修,本以为……”
“本以为这两姐妹,收敛了是不是?看看,现在人家多有本事!”
那黄家人被天香挤兑倒也只是笑笑没有反驳,毕竟家族现在内乱,出几个不安分的也属于正常,而且严柏卿身份特殊,这两姐妹,哦对了,准确的说是这云初大有野心,保不齐还想着有朝一日能呼风唤雨有什么大作为呢。
怪不得她总觉得云初身上有什么违和感,原来是一种故作高贵的姿态,总是不经意间露出那种俯瞰众生的眼神……
“施这个法术的人,一旦事情不成那便会被反噬,她身上不管怎么隐藏都会出现印记。”
“他们现在躲在城主府内,能硬闯?”
看样子这云初倒似计划好的,一步一步的算计,然后自己倒躲得远远的,她这么个机关算尽难道能这么轻易的承认?宫鲤看着七零八落的墙面有些犹豫,总觉得不会这么轻易的就能把云初给抓了。
为了师出有名,严柏卿就随便找了个理由,要去城主府拜访,准备了东西。黄家人、老爷子也都以这个理由一起去了。
宫鲤与天香必然也就一起混在了其中,倒是等他们进入城主府,刚一坐到大厅的时候,来了两位婢女说是城主的母亲,老夫人有请。几个人都不约而同的皱了眉,这个老夫人十几年了从来没在人前出现过,在这无双城就像是个已经死了的人一样。
如今是怎么回事,要请宫鲤过去。
一时间僵了下来,那婢女凑到宫鲤跟前耳语了几句,就见她忽然之间站起来,面色古怪,随后对墨崖点点头带着天香一起随那两个婢女走了出去。
宫鲤一出大厅的门口,碰到了迎面而来的城主。
“宫姑娘好久不见。”
“前天才见的。”
“宫姑娘果然有趣。”这么莫名其妙的说了一句,转头像那两个婢女嘱咐了一句,“小心伺候”便进了大厅。
宫鲤看了他的背影一眼,若有所思的跟上了婢女的脚步,身后是他们几个人的客套话,应该是一会儿就会找那两姐妹了。
老夫人住在一个很……简陋的院子里。
那两个婢女走到门口便不再往前,只是推开了院门示意她们自己进去,“干什么,神神秘秘的。”天香跟在后面不解的嘀咕,论谁也没想到堂堂的城主母亲,居然住在这么个破院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