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直该死该死的叫着,最后一个死字就那么直直朝着宫鲤而来,把她震得新心口一痛。
门上的白玉牌此时被白雾裹着啪一下掉在地上,就听着一股凉风吹着哨儿灌了进来,宫鲤拼了命的想醒过来,脑子里嗡嗡的响着。那刺啦刺啦的东西已经到了她的门边,推开了门。
“嗷呜……”
宫鲤噗通一下掉在床下,喘着粗气。眼见着大将军咬着它的裤脚往墙后面拖,一边冲着门外狂叫。
“老爷子!莫长老!”
又是这种被困在某一个空间的感觉,她知道现在自己的声音怕是都出不了这间屋子。
“小呆!”
从珠子里面冒出了一股黑雾,却怎么也聚集不了形态,小呆只剩下了一个头和半截身子,大刀也没了踪影。
外面越来越暗,屋子里因为有白练散发出的白光,勉强可以看到身边的几样东西。
大将军忽然之间立起来冲着外面低吼,宫鲤也站直身子看向窗户,待看到上面的东西时惊恐的向后面靠去,去把桌上的一只缠枝花的瓷瓶碰到了地上。
那是什么呢?蜈蚣精么?
它蜿蜒的趴在门窗上,密实的手脚划在木头上刺啦次哈,头上的触角从门缝里探了进来。
“完蛋了。”
这时候的宫鲤脑海一片空白,这种腿多硬壳的虫子平日里见到她都一碰三尺高的躲很远,更别是这么个一米多长的怪东西。
它这是要进来呢!它这是要进来吃人呢!
宫鲤手心里汗涔涔的,连白练几乎都握不住,寒刀挡在身前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,她死死的盯着门口。
一股白烟从门缝里钻了进来,随之而来的便是那只黑漆漆的蜈蚣,它的动作非常的快,眨眼之间就攀到了床柱上盯着宫鲤看。
“怎么会这样……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