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黑着呢,那我就睡会儿。”说完就蹬掉了鞋,钻到被子里,脸朝里睡了过去。
墨崖看着她的后脑勺,觉得她似乎是有事没说,但是既然没说他就先不去问,以她的性格,估计憋不了多久,就会抖出来,如今……
让她自己先别扭着好了。
再次醒来,天色都已经大亮,宫鲤翻身起来发现墨崖不在屋内,她急忙穿了鞋子刚走到门边,门就别人给推开。宫鲤看到墨崖还有他身后那个老爷子。
“小丫头,怎么样?”
“没怎么样啊……”
“那就好,那就好,唔……你这屋子里有什么味儿?”
“没有啊,闻到了什么?”宫鲤看着老爷子在屋子走了一圈,然后走到了大将军身边,蹲下来摸了摸它的肚子,用力一按,大将军忽然身上抽搐了一下,哇的一下吐出了黑血。
宫鲤惊的大叫了一声,扑过去抱着大将军,感觉它身体在微微颤抖。
“怎么回事?我没有给它吃什么不好的东西啊。”
“东西?最近得罪了什么人吧,这人也是阴毒的很,居然给一只狗下蛊。”
“下蛊?”宫鲤怎么也没想到大将军恹恹的样子是离开了海岛,没有到处奔跑的机会,所以闷闷不乐,原来是有人给它下蛊,给一只狗下蛊,这是有多恨她。
“不过小儿科伎俩罢了,要不了命,你也是命好碰上了我,把这个给它吃了,吐几回就没事了。”
给大将军擦拭干净,抱到榻上,围在被子里。墨崖看了好几眼,最后还是没有出声提醒,这榻是他坐的……
老爷子坐在桌前喝了口热茶,摆摆手让墨崖坐在一边,指着宫鲤说:“你之前是想问我什么?老头子活了这么大岁数,知道的能给你说道说道,或许对你有些用。”
“您可知道,祭灵族?不,是整个晋川有没有一个姓氏叫西越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