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位祭灵族的长老说是自己还要去其它地方,就在路口与他们分别,希望在百年祭的时候看到宫鲤。
墨崖对宫鲤依旧不放心一直冷着脸嘱咐她,“量力而行,而且不要乱出风头,百年祭人多眼杂容易出事,而且西部乃皇家军粮重地,各方的势力盘根错节,一定要小心。”
“是,大人,小的一定谨遵大人教诲。”
头上被拍了一下,墨崖皱着眉头看着她,知道收回嬉皮笑脸,认真的承诺,“我一定不贸然行事,不乱说话,等着你过来。”
见墨崖总算满意,才又笑了起来。
墨崖并没有说要什么时候回来,但是以他的脚程,养好伤再去和驱鬼族那些混球算了账估计就会和他们汇合。
墨崖这次不放心还给她了一把通体雪白的短刀,非常秀气可以插在腰间,比之前的匕首轻便而且更将锋利。昨夜墨崖风尘仆仆的归来,一身的寒气,将这个递给她,“这个是寒刀,是诛魂刀上的残片和玄铁打造,很锋利你用的时候也要小心,平常小鬼一刀一个。”
“哇,真是好东西,这回再碰上什么树精,就直接往脑袋上切。”
墨崖见她爱不释手,笑了起来,只是脸色又差了些,让宫鲤好一阵担惊受怕,守在一边搜肠刮肚的将些趣事来分散他的精力。
宫鲤摸着腰间的短刀,看着墨崖卷着黑雾消失不见才回过神来。
“墨崖公子倒是想的周全,咱们启程吧。”
三人乘了一辆马车,但是里面依旧宽敞,坐垫柔软,还有点心水果,可见这严柏卿也是有钱人家,阿七这次真实了不少,至少说话微笑都有了人气,公里上车的时候还扶了她一把,笑着让她小心。
见他这般,宫鲤也替王婶开心。
马车轻轻一晃便稳稳的往前驶去,严柏卿学识渊博,不管讲什么都非常有趣,宫鲤和天香这样没什么见识的人,听着非常认真,偶尔问几个蠢问题,他也不介意,倒是一五一十的说了明白。
将将走了十几里地,天香已经对他交口称赞,就连外面的大将军见了他都不是一般的听话。
本以为这一路上就他们三个人利利索索,可是刚出了凤阳城的城门,就被几个娇滴滴的女子拦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