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别过来,我就是自己出来走走。”宫鲤忍不住大骂“族长都已经告诫这里这几日不太平,你是有多大的能耐,敢自己出来。”
结果天香一听这话,扭头就跑了。
宫鲤见她如此,便一边喊一边追了上去。她刚跑到天香站的地方,就发现人又不见了,她正想往另一个方向追,刚把白练缠在腰上,就听见身后天香又喊了自己一句“宫鲤。”
她摸着白练的手僵了一下,天香是怎么跑到自己身后的呢?
“你是谁?”
“我是天香啊,宫鲤你快救我!”说着便扑来过来,宫鲤下意识的抽了过去,就见那团黑影被抽散。
黑影一散,宫鲤就听着她的身侧,她的身后,她的头顶密密实实的传来天香的叫喊声。声音尖利,她分不清那里是人哪里是鬼影,然后身上就被利爪挠了一下,那叫喊声逐渐的扭曲起来,像是被人掐着嗓子挤出来的音声。
身上被挠了很多伤痕,宫鲤用力的朝着一个方向甩了一下,蒙头冲了出去。
忍着疼把佛珠掏出来拿在手里,冲着前面挥舞,那些鬼影子似乎是有些忌惮,但是显然这个地方是个聚阴圣地,因为她能感觉自己脚底下踩到了坟头,腰撞到了坚硬的墓碑。
四周的黑影越来越多,宫鲤身上的伤口在自己缓缓的愈合,但是鲜血仍然让他们疯狂。
黑影子聚在了一起,慢慢的变成了一个人的形状。
他一步步的走过来,面容逐渐清晰,宫鲤都觉得自己眼神实在太好,居然连他手心里的老茧都看看的清清楚楚。
“臭丫头,你又自己跑出来,不知道外面很危险。”
“爷爷,你回来了。”
“对啊,受苦了我的孩子,跟爷爷走吧。”
“好,跟您走。”
宫鲤被爷爷牵着手往前走去,身体轻飘飘的特别轻快,她开心的很,可是她总觉得自己忘了点什么。
爷爷拉着她的手,抓的很紧,她看到那双手,干枯的泛着青黑,爷爷的手一直都是白白净净。她想喊一声问问,却觉得嗓子里有个什么东西哽着。
手腕上的佛主此时发出了一道柔和的光线,前面牵着他的爷爷瞬间甩开了她的手,尖利的骂道“你手上带了什么快扔掉,我不是不让你随便要别人东西,快扔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