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上那白荷也没多话,只是在车上嘘寒问暖了一番,就坐在一侧安安静静的待着。
马车晃悠了将近半个时辰,拐进了一个巷子。
宫鲤感觉马车拐弯便掀了帘子往外看,这里很是熟悉,上一次她就是路过这里的时候,被那位黄公子一爪子挠下去,才有了后面这些稀奇古怪的事,这样说来,两人还是缘分不浅。
“到了,姑娘下车吧。”
这是一处不起眼的小院,隐藏在众多布局类似的房屋里,确实让人难找。公里随着婢女,进了小院,本来以为会是和知县府一样的鬼气深深,可一踏进去,竟然有种归隐居士的意境。
假山上流水潺潺,旁边墙角处几株翠竹摇曳生姿,青石铺成的小路上间或有些小花小草在石缝里摇头晃脑,院子里种着几颗果子树,这个时节都结了各色的果实,水灵灵的缀在叶子间。
宫鲤倒是没想到这个黄公子看似不着调,居然这么有雅趣,心里稍有改观。
一路走到前厅,就见黄公子穿着一身不亚于昨晚的华丽衣服站在阳光下,差点晃瞎了宫鲤的眼,之前提起的好感什么的瞬间烟消云散。
“宫鲤媳……,你来了,快进来吧。”
眼看着他要吐出后面的字,就被宫鲤那双带刀的大眼给瞪回了嗓子里,转身引着她进入正厅。
桌上摆满了食物,热粥冒着香气,宫鲤忍不住咽了口水。这些天刘知南府上的东西,味同爵蜡,她已经很久没好好吃一顿饭了。不受控制的坐下来,拿起了碗筷,吃了起来……
“以后搬到我这里吧,那知县府的东西,一出锅就被各路鬼吸了个干净,能好吃么。”
“怪不得。”怪不得,她之前吃的那些总觉得像是缺了些东西。
一顿饭吃下来,对这位黄公子的那些小怨气,都顺着饭菜流到了肚子里,大家终于可以心平气和的谈谈。
仆人利落的收拾了碗筷,又添上了新茶。宫鲤透过水汽,认真的看着黄公子的眼睛,问道:
“是我爷爷把你治好的?”
“是,也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