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觉清带着我们向超市走着,回头问我们:“你们有没有忌口或者有什么想吃的吗?”
“我什么都能吃。”我和池煦早齐声说。
“默契啊,早晚夫妇。”乐觉清猥琐地笑了。
其实我对于这种话已经司空见惯了,从小学开始,这个“早晚夫妇”组合就存在了。
池煦早一把按住他的头,“混球,瞎说什么呢。”
“对对对,我的错,总说实话。”
鹤子姐笑了,“那边结束了,这边又开始了。”
正所谓“按倒了葫芦,瓢又起来了”。
“咕——”
“哦,有人肚子叫了诶。”森学长超大声地说。
你是广播站吗!你是怕别人不知道这声音是我发出的吗!
该死的大嗓门。
我对这个森学长的好感度-10000。
池煦早放开乐觉清,整理了衣服,“走吧,等下就饿过劲了。”
“对对对,我觉得很对。我是最早饿的那个,现在已经不饿了,但是我好想吃好吃的啊——不饿了都品尝不出食物的美味了啊——”鹤子姐一脸丧。
“这样其实对身体是有坏处的,虽然消耗掉了一部分脂肪,但……”池煦早作为一医学系的很有担当,但有担当的他还没说完,话就被鹤子姐打断了,“所以我会瘦吗!”
“会的,但你的体重并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变化哦鹤子姐。”这里的2号学霸乐觉清张口了,“因为消耗的太少了。”
池煦早和乐觉清是我们学校的万年第一第二,有的时候是池煦早第一,有的时候是乐觉清第一,但每次成绩出来,他们两个总能落第三70到100分左右。
他们两个的理论知识简直超出了同龄人的正常水平,刚才的问题他俩能用学术性的知识解释一大套——我是见识过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