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淳缓缓站了起来,无声垂头待命。
辰爵道:“追去看看,不要与她动手,她去了哪,回来禀报即可。”
杜淳领命纵身掠起,犹如一只孤鹰,瞬间到达半空,但他却并未飞走,而是顿了一顿,又落回到辰爵身边,沉声道:“回来了。”
杜淳一向惜字如金众所周知,但他这没头没脑的三个字让辰爵一怔,什么回来了?你都还没有去,就回来了?
辰爵刚想发火,便感觉气流忽然流速加快,有魔翼在附近扇动。他抬头一看,是霁初又来到了他的身前。
她就像是一只盘旋在火光边的飞蛾,既想要靠近,又不敢靠近。因害怕而逃走,却又因吸引而飞回。这般来回数次,最终“接近”打败了“逃走”,她终于还是再次朝辰爵飞来。
一阵夜风吹起霁初的发丝,露出她的脸颊,她的神情有些哀然,夹带着渴望。像是始终在寻觅的东西突然遇见,而表现出的矛盾内心。
辰爵缓缓朝她伸出一只手,对她表示自己无心伤害她,让她大胆朝他来。
这个动作显然对霁初适用,她加快了羽翼的扇动,一晃便到了辰爵的身前。
辰爵像是在捉一只被抛弃在路边的受伤小猫,神情带着引诱和小心翼翼:“过来。”他说。
霁初伸出一只手,搭在辰爵的大手上,辰爵迅速将她的手握住。
她的手,好冰。
一股暖流自霁初的手流至全身,她被这暖意征服,任由辰爵牵着自己的手将她拉入怀中。
光晕也瞬间笼罩在了她的身上,她看到自己的身体也在发光,这光并没有她料想得那么令人刺痛,反而,好舒服。
辰爵趁霁初晃然的时候,迅速把住她的脉门,指尖轻划,封了她的主脉。
魔咒力猝然从白斩上撤去,掩息入霁初的体内,正在她身体里猛烈挣扎的御狐令也因主脉被封而停止了运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