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母后把皇叔召回来了?”
“怎么?不行吗?他平时在外闲云野鹤也就罢了,现在宫里出了事,他不该回来吗?”
“不,不是不行……”万俟桓的表情难以形容,颇有些老鼠要见猫的感觉。
辰爵的剑眉竟也转瞬一蹙,清澈而冷静的眼眸里,忽然露出种绝没有第二个人能解释的奇特神情。
夜空不由得好奇这右贤王是什么来头,听到他的名字怎么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奇怪的表情。他转向霁初,用眼神询问,霁初微微摇头,表示她也没有见过这个右贤王。
这时,万俟桓开口道:“既然母后都已经决定了,那朕也没什么好说。”说着,他对着侍卫一挥手,道,“把七公主锁在卧房,没有查出真相之前,不得出来。”
早就料到会有这样的一个过程,霁初却也没有特别的伤感,她望了望夜空。
夜空对她笑笑,然后对万俟桓道:“陛下,公主从昨晚到现在,还没有进食,不知可否容草民为公主备点米粥。”
万俟桓不耐烦地说道:“随你。”
霁初和夜空坐在卧房内,便听到窗子和门扉都在钉木板,她无奈地抿了抿嘴,无声而坐。
接着外面传来万俟颖的声音:“皇兄,七姐身怀术法,几片木板怕是锁不住她。”
万俟桓回答道:“朕自然知道!”
接着又是乒乒乓乓的敲打声。
夜空端起桌上那碗粥,对霁初道:“虽然有点凉了,但公主可以先把它吃掉吗?”
霁初顺从地点了点头,刚想接过碗,勺子便到了她嘴边。
她看了看,说:“我又没有生病,干嘛要喂我?”
夜空说:“不喂,你就不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