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太监:“哎哎,还真是长情啊……那我可下手了啊。在这之前我可要跟你知会一声,一般宫里的公公都是幼年时就净身了,你这二十来岁才净身,恐怕日后生活会很不习惯啊!”
夜空:“知道了,多谢公公。”
霁初听到太监往手上呸了两口口水,然后他又说:“棉条咬好了,我这就下刀了!”
几乎是条件反射,霁初在小太监说“下刀”的时候,一脚踹开了大门。两个小太监吓得“嗷”地一声叫,像是小猫被踩了尾巴。
她怒气冲冲地进来,目光扫到屋子中央时,脸腾地红到耳根,立马转过身子。
屋子中央摆着一张窄长的木台子,夜空下身未着寸屡躺在上面,脚还被麻绳绑个结实。她进来第一眼就看到了夜空双腿大字型躺在那,中间私密部位被她尽收眼底。
她原本以为男子的那个地方一定会狰狞可怕,却没想到夜空即便是那里也未见得难看,但是现在怎么是想这个的时候!她用力地挥去脑中那恼人的画面,结结巴巴地说:“给他松绑,穿上裤子。”
两个小太监面面相觑,拿刀的那个说道:“公主殿下,是皇上……”
“皇兄后悔了,让我把他带回去。”
“这……”
“这什么这,再不快点我杀了你们!”
霁初来势汹汹,小太监见她已将手握在了腰间佩刀的刀柄上,连忙给夜空松了绑,穿上了裤子。
霁初背对着他们,只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,突然夜空的脸闯进了她的视线,这一猝不及防的目光相撞,让霁初的脸又红得像夕阳。
她伸出手心沁着香汗的小手,一把抓过夜空的手,拉着他就跑了出去。
老实说她现在脑子很乱,刚刚看到的画面一直在脑子里晃,她越想挥去就越是清晰,疑惑自己是不是太下流了。她的心也跳动得厉害,感觉自己好像没脸再和夜空说话了。
于是她就这么拽着夜空跑啊跑,原本就没什么方向感,又这样无头苍蝇般地乱跑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