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群人纷纷腾空而起,转眼间不见了踪影。
秦烈离开丘陵山后,不断改变方向,很快到了百里之外。
此时,他并不知道龚明权带着一批精锐,疯狂追杀他。
不过秦烈出于习惯,前进时不断改变方向,非常注意隐蔽。
出了那么大的事情,肯定会惊动周围的武者,像见了血的苍蝇一样,嗡嗡嗡飞来。
百里之后,秦烈忽然乔装改扮,再次改变,朝火鸦城而去。
所有人都认为,秦烈杀死龚少辉后,肯定有多远逃多远,他偏偏反其道而行之,入城潜匿。
不过火鸦城毕竟是危险之地,若非秦烈另有目的,绝不会以身犯险。
所谓灯下黑的安全,是一种非常脆弱的平衡,取决于别人想不到,一旦撞破,危险立即加倍。
秦烈不是把自身安全寄托于别人“想不到”的人,更喜欢把命运掌握着自己手中。
只是山丘良田,因他而毁,秦烈感觉自己有必要给予何钢他们一些赔偿,留下一些元石和灵药等财物,让他分发给众人。
另外就是他决定正式给何敢当一个机会,拜入藏茗山学艺。
入城后,秦烈没有直接去找何钢。
南疆大地,每一座城市,都人流如织,熙熙攘攘的格外繁华,远胜各个宗门所在的地方,那是清修之所。
秦烈进入一座酒楼吃东西,顺便打探一下消息,点了饭菜,要了一壶酒,选临窗的位置坐下,耳朵悄悄竖起。
“听说这次的朱雀台之战,将有大人物驾临,到时候南疆七宗,都会派出高手参加,获胜的前十名武者,有资格参加吴门盛会,可谓百年罕见。”酒楼之中,声音噪杂,但是这人一说话,其他人忽然静了下来。
秦烈忽然来了兴趣,心中嘀咕道:不知道吴门盛会是什么?
秦烈没有疑惑多久,立即有一个脆生生的声音,好奇的问道:“什么是吴门盛会?”
“哇嘶,连吴门盛会都不知道,一看就是初入武道的菜鸟,家里也没有出过什么强大的武者!”立即有讥讽的声音道,无情刺激提问的少年。
“现在的年轻人,知道吴门省会的人,还真不多!”另一个粗豪的声音道,厚重有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