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门煞听了秦烈的话,一张俊脸涨的通红,勃然大怒道:“你说什么,竟敢污蔑我不守信用?”
“我只是怕你输不起,恼羞成怒,要知道那可是全部身家,不是一块两块元石,只有你立下字据,我才敢放心跟你打赌,即使你不肯认账,我也可以拿着字据,去东门家族收账!”秦烈冷冰冰道,直面东门煞的怒火。
“长这么大,我还从没见过有人敢上东门家族收账,今日小爷就破例,立一个字据,并且我也实话告诉你!”东门煞满脸煞气,顿了顿之后,讥笑盯着秦烈,道:“我本来没打算赖账,但是现在立了借据之后,我他妈的赖账来定了,到时候看你怎么来东门家族收账!”
东门煞气呼呼的说完,立马写下字据,某年某月某日跟秦烈打赌……
借据一式三份,秦烈和东门煞各持一份,顾善作为见证人,也留了一份。
秦烈拿出一个储物袋,里面装满了下品元石,全部倒出来,足有近万块,堆成了一座小山。
顾善眼睛瞪大,藏茗山弟子的月俸多少,他心知肚明,秦烈这是打劫了多少大户,才积累了万块元石啊?
“数目虽多,可全是下品元石,不值钱!”东门煞冷笑一声,脸上露出满不在乎的神色,心中却吃了一惊,幸亏今天自己携带了数千块中品元石,否则真有可能阴沟里翻船。
“确实不值钱,但我还有!”秦烈微笑道,继续从储物袋里面掏出一块块元石,很快堆成另一座小山,数目虽然没有下品元石多,可是也超过了四千块。
东门煞脸色发白,仅此一项,秦烈展示出来的财富,已经超越了他,但他不肯认输,丢不起那个脸,硬着脖子道:“区区四千块中品元石,难道就是你的全部身家?”
秦烈淡淡笑了笑,反问道:“难道你身上的中品元石,超过五千块?”
“我全部身家,只会比这多,不会比这少,你准备认输吧!”东门煞冷笑道,明显色厉内荏。
“顾老板,我现在要求加一条补充条款,如果顾善说谎,故意骗我暴露身家财富,他必须双倍赔偿,作为说谎的惩罚!”秦烈嘻笑道,通过东门煞的眼神变化,他断定此人说谎。
事实上,五千块中品元石,绝对是一个天价。
即使是藏茗山三十六峰主,也不可能随身携带这么多元石,这玩意的用处,是拿来修炼,而不是带着大量元石到处闲逛。
东门煞作为东门家族的族人,生活在朱雀城繁华之地,可能比藏茗山弟子更有钱,但也不会多的太离谱。
“东门东子,你意下如何?”顾善询问道。
“没问题!”东门煞不可能承认自己说谎,忽然灵光一闪,道:“全部身家,应该包括但不限于元石,丹药法宝等值钱的东西,也可以兑换成元石,顾老板你说是不是这个理?”
“呃,等价物吗?”顾善犹豫道,丹药法宝当然可以折算成元石,但是严格来说,秦烈和东门煞的赌约,乃是特指元石,东门煞的话,有强词夺理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