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……我都还没睡醒,你来我房里干嘛?”
唐翰年两手撑在她身子鼓出来的两边,好整以暇的俯视着她,“你是不是忘了你今天还要工作?”
工作?
姜暮烟猛地从雪被里坐起来,两手撑在床上,“你不说我差点忘了,我爸说了叫我早上九点之前到学院报到。”
两人刚刚碰到了鼻子,但是双唇却未能幸免,狠狠的撞了一下。
说完才忽闪忽闪着大眼睛,卷翘的睫羽薄如蝉翼在男人眼下扑棱。
唐翰年伸手撩起她遮住容颜的凌乱发丝,“还好没睡糊涂,不然的话——”
“怎么?银河呢?”
“银河都四岁了还要跟我们睡吗?”
“啊……”
姜暮烟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套着的睡袍,再看看男人,呆呆的问,“你是说昨晚我很你……睡了?”
“我昨晚明明陪在银河房里,什么时候过来的,我怎么一点儿都记不得了呢?”
“八辈子没睡过一样,我做什么都不会醒!更别提我抱你过来的时候!”
“你抱我过来?你疯了呀!”
唐翰年摸摸她鼻子,冷情的贴面她倏尔问道,“这里是御宁府!而你的身份只有一个。”
“保姆?”
噗……“你是我唐翰年的未婚妻,银河的妈咪。”
“等等等——我何时说要当你未婚妻了?难道你跟御宁府上的人说我是你未婚妻?”
到底是谁给了这个男人自大又自负的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