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都只是幌子。
“父皇”
御书房中,宫溟夜没等宦官通报便是走了进来,而那皇上似乎也没有多大惊讶,但是还是微微动了些怒。
“外面流浪了两年都不记得礼数了是吗?”
“父皇什么时候见着儿臣是个懂礼数之人了?”
“你——”
皇上几乎被气得摔奏折了!可宫溟夜却依旧嘴不饶人。
“父皇为何要骗儿臣病重?您这幅样子像是病重的吗?”
“要是朕不病重你会回京?你是不是就打算和你找的民妇过一生了?”
“有这个打算!”
宫溟夜走到皇上面前的一张空椅上坐了下来。
“而且,她不是什么民妇,她是儿臣的夫人,大君的冥王妃。”
“放肆!”
这下是真的气得摔东西了!随手抓了砚台就是朝宫溟夜扔去。
和那太子真是如出一辙!
稳稳接住,宫溟夜也随手扔向了一边。
“若父皇不承认也没关系,那儿臣也不做冥王了,回乡下做一个野人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