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天后的半夜,我站在祖坟我的坟前,拿着锹镐,开始挖自己的坟,这简直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,自己挖自己的坟。
下半夜两点,棺材露出来的,很普通的棺材,这有点不符合规矩了,棺行的人死了,用的都是特制的棺材,但是这个是很普通的棺材。
用镐把棺材盖砸开了,很暴力,但是实用。
棺材里有尸骨,尸骨旁边摆着一件东西,这让我深信不疑,我确实是死了。
那东西是我十年前用的东西,也是我最喜欢的,那是你爷爷送给我的,那是一个老的玉坠,是一条小龙,我十分的喜欢,从来都是挂在脖子上的,后来丢了,就是十年前,丢了,我四处的找,没有找到,就是到现在,我也时不时的会想起来。
我把玉坠拿起来,戴到脖子上,把坟埋上。
我现在确实,自己是真的死了,自感的活着。
这样的人,在这个世界上多吗?扎纸罗说,不多,很少,只有特殊的人才会有这种自感的活着。
如果是这样,那我活着的意义是什么呢?
我在祖坟一直会到天亮,离开祖坟,我不知道去什么地方,赫图阿拉城吗?那是我的家吗?父亲那儿?似乎这里并没有我的家,我只是一个活在自感里的人。
我在街上转着,瞎转,一直到中午,我进酒馆喝酒,这是一条我没有过来的街,我也不在乎这儿是什么地方了。
喝酒,我竟然看到了爱新媚媚进来了。
她看到我过来了。
“张一,一个人喝酒?”
“嗯,你怎么也一个人吗?”
“是呀,一个人。”
“那就一起吧。”
爱新媚媚坐下了,陪着我喝啤酒。
“张一,我看你怎么不高兴呢?”
“活在自感里的人,感觉自己跟塑料一样的活着,透明的,没有质感的活着,空空的。”
“这是受了多大的打击呀?和颜立童完腕离了?那怕什么呀,还有我呢,我接盘。”
“没有,你没听说点什么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