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特么的吃饭,吃到一半的时候,什么东西在嘴里,我吐出来,竟然是一张纸条。
打开看,是老丰写的:猪头,用火烧。
我愣住了,老丰是算出来我在这儿了,用火烧,特么的把自己烧死?我抽烟都十分的小心,害怕把这儿点了,把自己烧死,那个时候谁都不知道。
我吃完饭,躺在床~上,冷静,不要冲动,老丰的话可信可不信,也许老丰借刀杀人也没准儿。
他不来救我,让我自救,这是什么意思?他害怕扎纸罗?那么可以找别人,可以报警,可以找殷人,他都没做。
我点上烟,看着天棚,扎纸罗的阴房可是够厉害的了。
半夜里,我把扎纸房给点了,仅仅是几分钟,火就上了棚顶,门过火后,成了灰,我一下就冲出去了,我看到扎纸罗冲进后院,看到我出来了,转身就跑,我拿起在院子里的一根棒子就追,我追出去,没有看到扎纸罗。
拎着棒子,走出小东街,去老丰那儿。
老丰还没睡。
“你小子不去救我,让我点了那阴房,如果出现意外,我就被烧死。”
“我知道烧不死,这次我又救了你,记住了,欠我的,没事你就走吧,我睡了。”
“我得在这儿睡。”
老丰瞪了我一眼,滚那屋去睡。
我进那屋,躺下就睡,多少日子没有睡好了。
这一觉睡来,我出去,老丰和一个女人在吃饭,我愣住了。
“哟,找对象了?小娘们长得挺漂亮的。”
老丰竟然把碗飞过来了,我一下躲开,跑了。
这货看来是动了真心了,不然不能扔碗。
我在小东街的一个店里吃过早饭,买了一根棒球棒子,进了扎纸铺子。
“姓罗的,给我滚出来。”
小生子出来了。
“张一,他不在,昨天跑了就没有回来。”
我进去,找了一转,没人,那扎纸房成了灰,这货得花多大的心血,简直就是一个疯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