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回头看老爱。
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
老爱哆嗦起来,我一下就慌了。
“我感觉到身体里有什么力量在撑着我。”
我们转身往外走,老丰也感觉到不适应了,吴立也是,踉跄着出去了,三个人趴到地上,缓了十几分钟才没事。
我没有什么感觉。
“张一,这种力晚是从里到外的,恐怕没有人敢进去了,如果再晚点,我想我们会被撑开的。”
怎么会这样呢?看着美好,实则险恶。
“背数,阳数,我们能承受住阳数,就是美好的一面,我们承受不了背数,就是阴数,我们看不到的东西,应该是邪恶的。”
“那你们回去,我自己进去。”
我转身再进干饭盆,这是让我理解不了的。
我一直走到了地下城的城门那儿,紧张的城门,我想没有曾小雨恐怕也是难打开了。
这里所有的一切都变化了。
我准备离开的时候,城门开了,我吓得大叫一声,我靠,这是让我死的节奏吗?我也害怕。
我没事,是因为鬼密,还是什么,我完全就不知道。
我进还是不进?
我决定进去,也许这是一次机会。
我进去了,那条街也变化了,似乎有了活气,而不是死气沉沉的,这个变化是在内部的,感觉上的,绝对不同的感觉。
我走到棺铺那儿,有人叫我,我抬腿就想跑,但是我站住了,是那个人的声音,在顶呆宅子里的那个人的声音。
我回头看,那个人又叫我,在棺铺里,那是千年的棺铺,我犹豫着,走到门前,看到的那个人,背对着我,这个人最大的特点就是脑袋大,大到什么程度?
最大号洗衣盆那么大,整个人就显着脑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