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同学也意识到了,但是他没有多问,他是一个做学问的人,从来不多事。
“张一,我不会的。”
我对这个同学是放心的。
回到铺子,我感觉很累。
陈小亮打电话,说喝酒,我不想去,他一会儿就过来了,坐下。
“张一,怎么着,书画不分家,我们哥们也不能分心呀。”
这哪儿跟哪儿?似乎都不搭边的事情,跟我们的友情不搭边的事情。
“陈小亮,有话就直说吧。”
“那些字我想让你写全了,或者写出三分之二来,也可以。”
“大概你也是听说了一些,那是碎片上的文字。”
这事是瞒不了的,行眼知道的事情,都会传开。
“这个我知道,也知道,还有一片在干饭盆,你应该有三分之二了。”
“确实是,但是我不想让任何人上面写的是什么。”
“这个我理解,不过你看不懂,我能看懂,也许只有我能看懂。”
“谁懂并不重要,我不想让其它的人知道这个秘密。”
陈小亮笑了一下。
“不说这件事,我们喝酒去,从此你不提,我也不再提。”
我和陈小亮在小东街喝酒,聊着书画界的事情,现在书画界受到冲击,喜欢这些雅的东西的人越来越少,不少画家,书法家,有价无市。
晚上回棺宅,曾小雨问我那哑树根雕听出来了什么事?
我愣了一下,今天似乎没有听到吵杂之声。
“似乎没听到吵杂之声,也没有听到其它的声音,我没太注意到。”
“噢,那挺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