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人来了让我心里不安,这货到底要干什么?那灵焦真的在我的身体里了,这个我也不安,最终会怎么样,谁都不清楚。
丁静这两天竟然没有来,我到是挺想她的,但是我没打电话,回了棺宅。
一个人坐在那儿,二十多岁,十分的帅气,不过我进去,这个人并没有看我。
“一一,过来坐下,正想打电话给你呢,一起喝点。”
我坐下,曾小雨介绍说,盲行副行主,江小河。
我手在他面前晃了一下。
“他看不到的,但是知道你在摇手,这不礼貌,但是他不会怪你的,因为你不知道。”
我听到细小的声音,从江小河的嘴里发出来,很细很小,我还是听到了。
我看了一眼曾小雨,没说话。
每次谁有动作,或者是他想拿东西的时候,就会有这种声音。
坐在一起喝了两个多小时后酒,江小河的话很少。
他起身说回去了,打扰了,他自己走了,就那么的走了,门槛迈过去的,门是自己开的。
“不送一送?”
我看着曾小雨。
“他跟正常人一样,不用。”
我非常的吃惊,这不可能的事情。
“他嘴里有声音发出来。”
“对,那是弹舌,盲行的人都会,只是能力不同罢了,弹舌是用舌头扣击嘴里的某一个部分,发出来声音,那声音就如同蝙蝠发出来波一定,定物回声,就是这个原理,有的人能定到一米远的东西,有的人能定到十几米,甚至更远,有的人能定手指大小的东西,有的人能定小粒大小的声音,这就是差别。”
我完全就呆住了,盲人能做到这个程度,那比正常人都厉害了。
真是没有想到,盲行的人会这么厉害。
“那行主是谁?”
曾小雨笑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