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爷爷的,有这么说话的吗?不帮就不帮,还说出来这种话来。
“您不卖丰国一个面子吗?”
“当然可以了,不过让他来。”
唢呐刘说完这话,眼神中露出了一种说不出来的快乐。
我想,这事是坏了,求错人了,找错人了。
我出大院给丰国打电话,说了唢呐刘的意思。
“我去?他能吹死我,不去,不去,你再找别人,有一个人会他绝对会卖面子的。”
“谁?”
“老乌眼。”
我想,真的假的,这回可是弄准了。
我离开妈妈老沟,回去就去了老乌眼的铺子,老乌眼的铺子最奇怪,没牌子不说,还什么都不卖,一楼茶海喝茶,二楼睡觉,他说他在找北方,这到底是什么生意,现在似乎没有人能弄明白,问过其它行的,都说不知道,反正老乌眼就是老十行的人。
“老乌眼叔,求您点事儿。”
“说。”
也是一个字,有点门,跟唢呐刘有点像。
我说了事情,他看了我半天。
“这个我到是可以办,不过呢,我需要你家一副棺材,上棺,我不接手,送到五十里街2号就行。”
五十里街是一个富人街,那条街都是有钱人。
老乌眼要的这个上棺,价钱也是过万了,看来这件事过万也值了。
“没问题,我马上下棺料,打棺,一个月后棺成。”
“那好,明天就去唢呐刘那儿,我还真的想他了,有几年没见了。”
我回棺宅,曾小雨说于树找她来分行,她没有同意,于树走的时候,告诉她,十天分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