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中国人,想想,你的祖辈,我想在东北,你的祖辈也不会逃过这场灾难的。”
局长脸一下就阴沉下来。
“那你就好自为之吧!”
局长走了。
我骂着,就是一个汉奸,在过去,绝对是一个汉奸。
那件东西我是见不到了,也许并不重要,那么就不见,等着有机会的,如果是你的东西,就永远是你的。
就现在看来,这事也是捅出来了,他们都认为我能进干饭盆,而确实也是,我进去了,出来了,毒人死了,但是我感觉得到,如果我再在干饭盆里面折腾,肯定就死在里面,我感受到的是,干饭盆里面有一种强大的力量,那是可怕的力量,绝对不是我能左右的,所以我出来了,并不打算再进去。
也许真的就如同曾小雨所说的,机会还没有成熟,需要等。
晚上十点离开铺子,回棺宅,在半路了,我的车被一台车别停了,那台车上下来一个人,走到我车旁边,敲玻璃,我放下玻璃,已经做好了准备,但是这个人还是冲我喷了一下什么,想关窗户的时候,已经晚了。
我醒来的时候,在一个地下室,潮湿味儿。
漆黑一片,这里是什么地方我不知道。
我等着,一会儿铁门拉开了,那铁门十分的厚重,拉得缓慢。
进来两个人,蒙着脸,他们不说话,拉着我出去,并没有出去,而是在走廊里进了另一个房间,铁栏杆的门,我被扔下去,是一个池子,有水,那是水牢,这个我知道,这是日本侵略东北的时候留下的。
这个水牢就在欢乐街,他们把我弄到水牢来了,这是要折磨我了,让我答应和他们合作,那应该是局长干出来的事情。
我竟然被扔在水牢里两天,这两天把我泡得,七晕八素的,都快成大馒头了。
一个二十多岁的男人自己进来的,戴着墨镜,人长得到是帅气,有点小流氓的味儿,这是女孩子最喜欢的一种男人,痞气。
“张一,以后你的事就由我来管,今天我们两个喝一杯。”
这小子打了一个指响,进来两个人把我拖到另一个房间,这个房间虽然阴暗潮湿,但是装修过了,里面摆着酒菜。
饿呀,两天没吃饭了,还泡着。
这小子扔给我一套衣服,我换上了,他陪着我吃喝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