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,对不起。”
她说话听着非常的正常。
“你先别这样,怎么回事?”
“哥,我没疯,真的,我是装的。”
我的脑袋凌乱了,乱七八糟的。
白婉告诉我,她一直被人利用着,威胁着,所以她没有办法,如果不装疯,她就是死。
原来白婉在我到白骨馆前,就被人给下了一种毒,定时定期的发病,发病就要用那种药,吃完就好,如果不吃,全身血就会流动缓慢,一直到停,白婉才二十多一点,谁也不想死,这么好的青春年纪。
但是下药的人,白婉竟然不知道,说是喝了杯子里的水就这样了,那给她药的人也不露面,定期把药放在一个地方,然后让她做的事情就是白骨馆的所有发生的事情,尤其是介子人的事情,我来了之后,就是我,盯着我每一举一动。
白婉想把这件事告诉我,那个人就要杀掉白婉,她装疯,躲过去了,药定期送到,但是这次却没有,她挺过去了一次,不会有第二次。
“怎么会这样呢?”
我想不出来,这个人让白婉死的原因,除非是她知道更多的事情,没有说。
“就是关于鬼密的事情,我没有说,你会鬼密,这个不能说的。”
“告诉他们也无所谓。”
“你不知道他们有多强大,几乎是没有他们办不到的事情,这让我不能说,就是死也不能说,说了他们会找到你的,让你把鬼密说出来,不然你也会死的。”
白婉用心之苦。
“你放心,下次发病是什么时候?”
“还有七天。”
我离开五院,去药行找钮古及,不在,我让伙计马上给我找,我马上要见到这个人。
药行的伙计是一个正常人,他看了我半天,到楼上去了,我想,钮古及这个寨主是不会在铺子里呆着的,但是会有人鞋在上面的。
伙计下来了,让我上楼,果然是,一个人鞋坐在那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