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睡了,这一夜惊醒了多少次,这样的事情发生的诡异。
白天我回家,没有跟曾小雨说这事,我不想在铺子里呆着了。
然而,天黑后,我还是去了铺子。
我依然坐在那儿,今天拿了照相机,我要把看到的照下来,这件事也许爱新那扎能给我一个解释。
然而,我害怕,紧张,越来越紧张,给爱新那扎打电话,让他过来喝酒,他在铺子里没走。
爱新那扎来了,我没说这事,装着没有事人一样,爱新那扎来了,我这种害怕就减少了。
半夜十二点半,那个人又出来了,走的路线一点没有改变。
“老爱,有一个人。”
老爱看了一眼。
“这有什么新鲜的。”
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儿了。
那个人又走到那儿站住了,靠着墙,似乎在往我的铺子里看。
爱新那扎也注意到了这个人,我们两个喝啤酒,不说话,看着。
突然,又有另一个人出现了,披着长发,纤细的腰身,那是一个女人,这个女人走在马路的中间,迈着轻盈的步子。
事情就在那一瞬间发生了,这个女人走着,先是脚掉了,然后腿,然后是腰,最后是脑袋,零落了一马路,我拿着杯子的手,哆嗦着,杯掉到地上,那个男人转身走了,那个男人很正常,但是绝对看到了眼前所发生的一切,因为就在他的眼前发生的。
爱新那扎也傻了半,跳起来。
“哥们,我走了,我什么也没看到,也没有来过。”
这货跑了,我特么的也跑回棺宅了,这事太吓人了。
我没有跟曾小雨说,怕吓着她。
第二天,我是胆战心惊的去铺子,我想看看所发生的事情。
我过去的时候,现场已经不存在了,这是什么意思?昨天晚上的事情没人知道吗?那么警察也应该来呀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