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忘记了,我是北方马氏布偶,关于布偶的事情,多多少少的也是应该知道一些的,就如同喜当一样,在北方谁出了什么当,谁入了什么当,自然也会清楚的。”
我们小看这个马成义了。
铁军想了一下。
“好,我马上去取。”
铁军出去了,空气紧张起来,爱新那扎说。
“来喝酒,喝酒。”
其实,这个时候,大家都有心思了,家家门口有这么一个人偶,有点让人心里不安,最后怎么处理都不清楚。
铁军半个小时就回来了,那阿菊人偶的头发已经拖到地上了。
马成义没接,让他放到桌子上。
这个阿菊人偶拿来后,大家都不说话,看着,确实是更诡异了。
“这个就难处理了,太久了,骨成,心成,头发在不断的长着。”
马成义盯着这个阿菊布偶。
“怎么办?”
丰国问。
“这事我来处理,给我找一间空房子。”
铁军把马成义带到了一间空房子,马成义说明天早晨让我们过去,一个人都不要离开。
这一晚上,几个人呆在这间房子里,谁都睡不着,尤其是铁军,表妹出事后,家里人都害怕,铁军就一直把她养在老宅区的一间房子里,这回等到了这样的机会,他是希望能解决掉。
第二天早晨,我们过去,马成义眼珠子通红,桌子上竟然又摆了一个人偶,那是马成义做成的。
那阿菊人偶还摆在那儿。
“我做完了,没事了。”
马成义把阿菊人偶拿到院子里烧掉了,烧的时候,竟然会尖叫声,吓得我们都退到墙跟靠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