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也清楚,麻烦会不断的来。
夜里,听到脚步声,我从窗户看,竟然是河伯站在院子里。
他怎么出来的呢?
我打开门,看着河伯,他冲我笑了一下,这一笑我腿一软,差点没跪到地上。
河伯走进房间,我还愣在那儿。
“给我弄点吃的。”
我弄来吃的,还有酒,他喝着,我看着根本就没有死。
“你别害怕,我上回上吊死了,其实,并没有死,棺行不举,我怎么可能死呢?那人棺就是这样的,人死两个小时放到里面,人就不会死的,就如同假死一样,这个时候我出来,也是不能不出来了,棺骨合行之后,恐怕要有一大难了。”
河伯说得我心惊肉跳的,棺行我知道,有很多诡异的事情,有一种棺叫活棺,就是做人棺用的木头,血木做成的棺材,人可以假死,在过去,有人会假死,逃避什么,就找棺行来做这种棺材,自然,造价也是相当的高。
“我不出面,就在后面的那个房间呆着,给我送饭,有事你来找我,这一难我要帮你。”
这件事父亲没有跟我提过。
我第二天回家,跟父亲说了。
“我棺洗了,你一个人举行,我知道肯定不行,河伯假死,这个我当然清楚了,就是等到这个时候,没和你说,就是害怕你会有一个依赖的心,不能专心的去举行。”
父亲的担心也是对的,不过到底会有什么大难,这个真的不清楚,我也不想用鬼密去算是什么要出现的灾难,鬼密不敢轻易的用,那是双刃剑,弄不好就会出现大事。
我和曾小雨在棺宅呆着,我感觉如同等死一样的感觉。
曾参来棺宅,又提起主行的事情,曾小雨当时就否定了。
“那好吧,我们只能是针锋相对了,这让我很伤心。”
曾参看来要对棺骨行动手了。
他走后,曾小雨说不用害怕,其实,她说这话的时候,也是紧张的。
这一夜,曾小雨房间里的灯是一直亮着的,一直到天亮。
曾小雨早晨起来,说去曾家大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