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人把一个大包扔过来。
我打开看,是钱,是契棺的最后的钱。
“这个我们再商量,钱我还给你,就算是白打的棺材,这契约就此结束。”
这个人冷笑了一下。
“张一,你想得太简单了,当年月族因为棺掉底,死了几个人吗?这是欠下的债,你们张家是一定要还的。”
“可是,我们张家只有我和我父亲了,那只能是我入棺了。”
“那我不管,今天我要拉棺走。”
曾小雨脸都白了,气得。
“给我十分钟时间,车在外面等着呢。”
这个月族的人出去,曾小雨站起来了。
“不行,不能入棺,看他能怎么办?”
“小雨,月族是蛮夷之地的人,那儿长年是风沙之地,风大的时候,筐一样大的大石头都吹的满地跑,我们是惹不起的。”
“那也不能入棺,再想办法。”
我摇头,告诉曾小雨现在没办法,我去月族,也许没有事情,如果不去,那张家恐怕就彻底的没有人了。
曾小雨抱着我哭,可是一点办法也没有。
我就得入棺了,封棺,这种棺材打得严实合缝的,空气是进不去的,就是为了棺材不会早早的腐烂掉,这是高棺,只有好的打棺人才能打出来。
我听到曾小雨的哭声,棺材入棺,上车,我在棺材里摇晃着。
我以为我很快就因为缺氧而死,可是并没有。
我发现了一个小洞,很细小,这叫棺眼,没有想到,这打棺人给我留了棺眼。
留棺眼,那是留气,只有确定人死后,才堵上棺眼。
我在棺材里摇晃了大半天,才停下来,棺材被抬下车,我不知道,我到了蛮夷这地了,大风很大,从那个棺眼里往里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