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也回房间,总是感觉要出大事,我用鬼密算一下,看看会有什么提示。
然而,什么提示也没有,就是说,没有什么危险,也许我没有算出来。
这一夜,醒了几次,总是隐约的听到乌雅兰的哭声,可是醒来又没有。
早晨起来,口琴声响起来,是《嫁衣》,乌雅兰吹的,我推门出去,外面下雪了,过脚面子了,有脚印,那脚印是一个女人有脚印,应该是乌雅兰的,《嫁衣》一直若有若无的,我跟着脚印走,看看乌雅兰到底要干什么。
脚印顺着山路上去了,这个乌雅兰实在让我是琢磨不明白,一个漂亮的女孩子,怎么就变得这么古怪呢?
脚印一直在前面,我就是看不到人,只能隐约的听到口琴的声音。
三十多分钟了,已经进了大山里面了。
我站住了,不动,隐约看到前面有什么东西,我看了半天,才看明白,那是扎纸棺,因为是白色的,和雪一样的颜色,所以看了半天才看出来,我的冷汗下来了,这是引我来这儿,扎纸罗走的时候提醒我,让我小心。
我想回头的时候,一个人出现了,季丽,殡仪馆的化妆师。
她缓缓的走过来,季丽的出现,让我实在没有想到。
“张一,没有想到,我还能给你化妆。”
这话可是有意思了,我一个男人化什么妆呢?不过在殡仪馆里,不管你是男人,女人,老人,还是什么人,死了都得化妆,这意思就是说,我马上要死了吗?
我想起当年季丽求我回殡仪馆的事,我没同意,她就放下了狠话,没有想到,在这儿等着我。
“季丽,你想干什么?”
“不用紧张,我只是一个化妆师,活人死人的化妆师。”
看来今天的麻烦不会小了,这个季丽就是在报复着我。
季丽让我跟着走,我跟着她进了树林中,就在进树林的时候,我看到了蓝棺,那确实是蓝棺,马车拉过的蓝棺。
季丽拍了两下手,章佳秀娟从树后笑着走出来,他姥姥的小鞋露脚趾头的,跟我玩阴的。
章佳秀娟走过来跟我说。
“你娶乌雅兰是跑不了的,这是情劫,你也懂的,三劫,这都是定数,跑不掉的。”
“我没想跑。”
“那就好,今天就是合婚之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