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我们两个都没有出去,曾小雨早晨就在忙,准备着中午的饭,还哼着歌,我看我的书。
天下雨了,辽北的雪很美。
坐有窗户前,看着那雪落下来,就如同灵魂的四合一样,干净明亮。
我们两个吃饭,坐在火炕上,旁边摆着火盆,这些东西都是老宅子里留下来的,火盆都不用了,便是我还是用了,火盆的温暖是另一种温暖。
喝着酒,太惬意了。
有人敲大门,这个时候,真是扫兴。
我出去开门,门口站的那个人正是聚首时候的那个二十多岁的女人,这个女人实在是让我不喜欢。
我没有想到她会来。
“张当家的,不欢迎吗?”
“有事说事。”
我拦着没有让她进来。
“张当家的,这样可不礼貌,天还下着雪……”
我让这个女人进来了,她进来看到曾小雨笑了一下。
“曾行首也在,真是好兴致。”
这个女人有点烦人,她会下,竟然自己倒上酒,干了一杯。
我坐下,不说话,看着这个女人。
“我介绍一下,那天也忘记介绍我了。”
这个女人介绍自己,她叫章佳秀娟,是老十行之外的参行。
这个姓章佳,就是满族。
东北参,确实是一宝,做参行的人很多,但是能做到大,那恐怕也是难了。
长白山的人参为最,玩参行并不好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