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人正是北方一部野史记载的人,顶呆。
顶呆有《顶呆记》,是手写本的那种,这部野史和《顶呆记》我是在棺宅里无意中看到的,以为只是张家人收藏的东西,跟张家棺行没有关系,没有想到会有。
当铁军提到顶呆的时候,我就愣了一下。
顶呆可以著书立说,有《顶呆记》,这可不是一本一般的书。
《顶呆记》中所记载的是一种自然的奇怪现象,这种奇怪的现象就是虚相,那么应该是海市蜃楼,他没有提到,也许在那个时候还没有这种说法,他所说的,在海市蜃楼里有人住着,那是另一个世界,是怎么样的事情,他并没有到达过,几次几乎是成功了。
这顶呆在书中反复的说这个观点,并没有提到其它的,似乎有点精神错乱的感觉。
这种感觉让我抓不住,隐约的出现在我的身边,很久以前的事情了,那么白骨馆前任馆长唐涛的精神出现了问题,那是真的假的?最后我确定是假的,这是我自己的分析,但是我现在看着,他并不是假的。
这个我需要确定,先听铁军怎么说。
铁军告诉我,其实,我们看到的喜叔并没有死,这个确实是让我目瞪口呆,喜叔住的地方我们去过,绝对没有什么不同,不同的就是满屋子灰尘,蜘蛛网罢了。
铁军告诉我,顶呆一直想去一个地方,那就是干饭盆,这个位于长白山山脉的干饭盆,成了千古之谜。
传说种种,磁场,陨石,更多的传说就是另一种,巫术,觋术,墓机,一类的,如果现在来看,真是不太好说是什么了。
铁军说喜叔并没有死,这是一个好消息,那胡人血砖上的字就能破解了,可是喜叔为什么要诈死呢?他的房子又是怎么回事呢?这一切的一切都让我乱了阵脚,以前很多的猜测都有点站不住脚了。
铁军说喝完酒带我去找喜叔,他没有再说什么虚相的事情,因为丰国突然抬头看了他一眼,他就不说了。
我知道,丰国现在不想让我知道得太多。
半夜了,喝完酒,铁军带着我出去,丰国说回家。
铁军带着我在胡同里转,这里的胡同对于我来说,永远是一样的,我永远也分不清楚,东南西北。
转了有半个小时,一扇门前停下来了,铁军敲了一下门后说。
“你自己进去,我回去休息了。”
铁军走了,并没有人给我开门,此刻我不敢乱动,这个地方我看着是喜叔家。
我又敲门,有人来开门,竟然是喜叔,看得我头皮发麻,腿发软,这真的是喜叔吗?
喜叔没说话,我进去,他把门关上,进房间,喜叔在喝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