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又抱着老头的腿,折腾来折腾去的,老头的舌头就出来了,我去他大爷的,老头竟然死了。
我再站到凳子上,想解开绳子才发现,根本就解不开,用刀再砍也砍不断,真是他妈的奇怪了。
我坐在地上看着,人是死了,没救下来,这手脚都软了,如果我不来,他也不会死的,肯定的,是我刺激到他了吗?
我给父亲打电话,说了这件事,父亲来了,看到这种情况,似乎并不吃惊。
他站到凳子上,解那绳子,竟然很快就解开了,我抱着尸体,放下后,看着父亲,我以为父亲会大骂我一通。
父亲坐到石台上,点上了烟,看着尸体,久久的不说话。
“对不起。”
“他也累了,为张家守了一辈子,也是休息的时候了。”
“我解不开那绳子,也砍不断。”
“那是棺绳,抬棺而用的,自然是砍不断的,张家的棺绳看着普通,结实却如铁似钢,那绳扣是棺扣,张家发明的,不知道的人是解不开的,这不能怪你,好了,把尸体抱起来。”
进了四进,房门开着,父亲看了我一眼。
父亲进去,让我也进去。
父亲走近那个假人,走到后面,不知道怎么弄的,竟然打开了。
“把尸体放进来吧。”
那竟然是人棺,我听说过,真是没有想到,人棺是张家做出来的。
尸体放进去,合棺,父亲和我出来,他把门锁上。
进客厅,父亲坐下,也让我做下。
“一一,他死了,也是看到了张家的希望,重新让张家再兴旺起来,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,既然这样,你就和曾小雨多联系,她会告诉你很多的,我是棺洗不能再参与进来了。”
那天,我们离开棺宅天已经黑了,回头看这棺宅,才发现,门楼竟然是棺材的形状。
我回家,父亲就回自己房间休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