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小雨脸色总是苍白的。
“张哥,对不起,又来麻烦您,就是进墓的事情。”
“曾小雨,这件事我说过了,我不进。”
“张哥,没有危险的,真的。”
我低头不说话,知道他们进不去的原因,就是有人下了什么,曾小雨虽然没有说明白,这里面肯定是还有事情。
“那散伤是怎么回事?”
我抬头问,曾小雨明显的愣了一下,尽管在掩饰着,但是我还是看出来了,她是很吃惊的。
“张哥,这件事我会给你一个解释的,关于进墓的事情,您再考虑一下。”
曾小雨匆匆的走了,也不用我送。
我坐在那儿喝酒,想着前前后后的,白婉就给我打电话,问我在什么地方。
白婉过来的时候,拿着一个信封,黑色的。
我看到黑色的信封,就捂住了脸。
我刚来殡仪馆的时候,白婉就给我讲了一个故事。
十年前,殡仪馆还叫火葬场的时候,收到过黑信,信封是黑色的,里面的纸是白色的,上面没有字,说只有应该看到的人,才能看到字,当年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,收到的是馆长,这个馆长看到信的第二天,就吊死在了停尸间里,很是奇怪,信上没有一个字,这个案子一下没有给一个下文。
仅仅出现过这么一次。
我睁开眼睛的时候,白婉看着我,信就在我面前。
“我想,不打开应该是没有事情的,交给警察,也许能破了当年的案子,虽然当时的馆长确定是自杀,但是绝对是有原因的,是什么原因导致了他的自杀呢?”
我摇头,把黑信拿起来,放到包里。
白婉给自己倒上一杯白酒。
“张一,我跟你来殡仪馆,其实我是不想来的,因为我从这儿离开,也是因为出了点诡异的事情,不说也罢,你明白我的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