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一,你马上去殡仪馆报道,到那儿当馆长,这是属于人事调动。”
我特么的想抽死这个驴脸。
“为什么?”
“你不适合在白骨馆。”
“我走了之后,谁当馆长?”
“以后你就知道了,对了,白婉跟你一起过去,她还是主任。”
我离开局长办公室,一时间的没有想明白。
重新买了手机和卡,没有回白骨馆,我想,这一切都安排好了,明天我就坐在殡仪馆的办公室里了。
那个在寒江路三号的殡仪馆,弄得跟宾馆一样的,到是不错,可是那是谁都不想去的地方,到那个当馆长,跟鬼打交道,真的不是一件事好。
回家,叶子没在家里,母亲告诉我,说去河边了。
我去河边找叶子,她在那儿。
“叶子,你回日本吧,那个女人和孩子根本就没有什么后人,那场杀戮,什么都没有留下,村子里的三千多人,没有几个是活下来的。”
叶子摇头,不知道她是什么想法,沉默。
叶子不说话,看来又犯病了。
我担心叶子会出问题,局长让我把叶子带给他看,我一直没有那样做,他就把我调离了白骨馆,用意何在?
半夜,我把陵墓拿出来的那个本子打开,手抄本,纯正的毛笔小楷,确实是有功底儿。
我看着,那字我太熟悉了,有点发慒,想不起来是谁的字。
内容竟然是,日本人把陵墓给炸掉了,但是尸体不是陵墓主人的尸体,那是代尸,尸体依然在陵墓里,在什么地方没说。
从头到尾的,就是说日本把陵墓给炸掉了,要报这个仇,是谁的陵墓没写,是怎么回来,也没有写出来。
我一下想起来,那字熟悉是因为我父亲给我看过。
我把父亲叫醒,他看着我,我让他看字,他看着那字,愣了很久。
父亲看了一眼叶子住的房间,便出去了,我跟着父亲去一家小酒店喝酒。
父亲告诉我,这是曾孝石的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