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听完,那简直是太可怕了,84前年她死了,84年后,她又存在了。
介子人告诉我,这种可能性几亿分之一,就像我们有着相同电波一样。
“那个女人跟你的思想,思维,全部一样吗?”
“不完全一样,因为接触的世界,环境不同,会有所改变,但是大体是不会变的,不过命运却是改变不了的,我死的时候二十八岁,我的孩子四岁,这个女人还有两年活头,就会有一个大的灾难,让他们离开这个世界。”
“这个也是守衡的?”
“这个跟物质没有关系,这东西很深,我也没有弄明白,你就更弄不明白了。”
是呀,我不是物理学家。
“那是一个幸福的家庭,怎么能避免呢?”
“那只有你了,把鬼密破解了,这个就有可能会解决,不然没有办法。”
我摇头,这个介子人似乎总是有一些事情不跟我说,而是让我去想,去琢磨着。
局长身后面跟着一群人进来,今天开馆,馆长害怕出事,一直没有开馆,现在他觉得平静了,开馆了。
局长没有给我好脸子,坐了不到二十分钟后就走了。
我想抽他两个大嘴巴子,你大爷的,你用着我玩命,还给我脸子看。
但是,此刻,我的心思已经不在这上面了。
前馆长在墙上写的鬼字我已经能认识了。
前馆长所写的,真的就是看到了介子人,他值班的时候,介子人竟然睡在他的旁边,披头散发的,把他吓疯了。
一个人的心理承受能力是不相同的,这点我是相信的。
前馆长会写鬼字,那绝对不只是因为介子人在他旁边睡觉,而疯的。
我提到了前任馆长,介子人看了我半天才说。
“你的前任学会了介字介语,却不听我的使唤,我们的电波是相反的,相反而相吸,可是事实上并不是这样,我不能不让他疯,不然他把所有的一切都会告诉其它的人,这是介子世界的秘密。”
真是没有想到会这样,也许我也会如同前任馆长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