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不知还得抽几次风,看新领导心情吧,不过大家放心,我行得正做得直,半年来为安置房所做一切,领导都看在眼里,眼下除了我,公司还没人能胜任这个角色。”赵宁说这话时底气十足。
大家继续麻将,快到中午时,赵宁接了一个电话,脸色当时就难看了。
“这帮家伙还真能折腾,有人打了市长电话,公司让我出面协调解释。”赵宁把牌面一推,完全没有心情打牌了。
娄四海想了想说:“公司领导保持什么态度?”
“原来什么态度现在还是什么态度。”赵宁脸色发黑,怨念道:“翻来覆去折腾人啊,哎,大家帮我想想办法。”
“从拆迁费入手!”刘成一句话让赵宁眼前一亮,“娄经理是双山本地人,还负责过大学城的拆迁工作,应该知道拆迁费用……”
“这事别扯上我!”不等刘成把话说完,娄四海抬手打断,他摸出一根烟,眉头微皱地瞥了眼刘成,然后将香烟反过来,烟头朝下撞了几下桌面,让烟丝更加紧密,点上抽了一口,眉宇挂着不耐说:“我就是一包工头,虽然有点小小的本事,可是没能力搀和政府的事,你们要找,应该找镇上领导。”
刘成意识到自己的语病,忙说:“对对对,是我疏忽了,娄经理不要见怪。”
“不用四海出面,我能搞定,你们继续玩,我先去善后。”赵宁起身告辞。
牌局因为赵宁的离开没法继续,刘成感觉说错了话,跟娄四海又陪了几句不是后告辞。
屋里只剩下张亚军和娄四海,娄四海撇着嘴,拿出电话开始安排。
“大春,从明天开始,安平那边5个楼黄沙供应每立方涨5块,红砖每块涨5分,对,先涨这两样,不服就停货!”
“喂,刘二,安平的5个楼,水泥每吨涨10块!”
“李子,以后安平订商混给他丫涨价,屁话这么多,让你涨价就涨价,涨多少看着办!”
安排完毕,娄四海掐灭烟头说:“刘成这小狗X的,就这点道行还敢跟老子下套!”
张亚军苦笑,哪怕他再和善的人,也感觉刘成今天办的这事不地道,娄四海是地地道道的双山人不假,负责过拆迁工作也没错,可跟拆迁费有毛关系啊,你这话不是摆明了让娄四海难做人嘛?
把老娄惹毛了,你会有好果子吃?嘿!
刘成并不知道自己惹了祸,因为一把手邵立业给他安排了一个任务,对于安平集团东章分公司扩建极为有益的重要任务——新电厂工程投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