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偷我妈的台词谢谢。”牧时磊凉凉打断。
“好歹我给你管吃管用……”顾落落十分哀怨。
“所以我没收你房租。”
“……”
费宅那头,费时铭挂断电话后,只仰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,然后将手上的酒杯一放便要起身。
雷煜眼眸一眯,望着好友的目光越发的透了玩味,“难道说我不在的这半个多月,你已经在外面养了一个女人?”
而且还是那么彪悍的女人。
费时铭没有应他,只勾了眼角道,“酒窖里的酒你随便拿,喝完酒你想住在这里还是想回去,李叔都会替你安排。”
“难道你就打算丢我一个人在这里喝酒?”
费时铭看着好友不肯善罢甘休的眼神,默了默,然后转头,对站在边上的李叔说,“李叔,你陪雷少喝喝酒吧。”
雷煜:“……”这家伙一定是在外金屋藏娇了。
李叔:“……”难道我已经从一个高级管家沦落为一个陪酒的?……真是造孽了!!
因为喝了酒不能开车,管家便让司机开车把人送回去。
诚如顾落落那顿痛骂,对费时铭来说,这个弟弟确实是可有可无的存在,他们只是血缘上的兄弟,在他成年以前,他甚至不知道有这么一个人的存在,老爷子将他藏得那么严实,即便后来他知道自己原来还有一个弟弟,他们也是连一句话都没说过的陌生人。
老爷子一生骄傲,却在临终前拜托他,拜托他别让那个少年成为孤儿,所以他答应了,他甚至搬过来和他一起住。
但是,顾落落的话分明是告诉她,仅仅只是住在一个屋檐下是不够的。
顾落落从房里出来的时候,正巧听见大门哒的一下被打开,见着来人心下便是一个咯噔,她没想到他居然回来得怎么快。
却见,boss那长腿迈进,顾落落眼见着他一阵风似的走了过来,心下又是咯噔一下,只能下意识地叫,“鞋!脱鞋……”
费时铭充耳不闻,径自绕过顾落落,便直接敲开了牧时磊的房门。
顾落落分明闻到一股酒味飘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