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海撇了撇嘴,开门走出了办公室。
胖馆长回来的时候发现办公室只有我一个人,疑惑的问:“怎么就您一个人……”
“我一个足够了,你们今天的工作可以到此为止了,现在下班,馆里一个人也不要留,全部离开。”
馆长愣了一下,“您说让我们下班?可是这不符合规定……”
“你做的不符合规定的事情还少么?要不要我给你的上级汇报一下?”
馆长咽了口唾沫,“那个,我马上去通知他们……”说完扔下登记本就走了出去。
十分钟后,殡仪馆所有员工都离开了,整个殡仪馆只剩了我一个。
我看着登记本上的记录,发现那几具丢失的尸体都是年轻人,年纪都在二十四五岁。
扔掉登记本后,我把整个殡仪馆转了遍,并没有发现什么值得注意的地方。
看了看时间,我走出殡仪馆,在不远处的一个小吃摊上解决了晚饭,又回到了殡仪馆。
之前我注意到,登记本上还有一具尸体,是个年轻人,死于车祸,在殡仪馆做火化前最后的殓妆。由于我让所有人都下了班,所以他还被保存在冷柜里。
今晚在这间殡仪馆里,只有我和一具冰冷的尸体过夜。
躺在沙发上给丁佳雯发了一条信息,告诉她我有事,可能不回去过夜。她只回了一串问号给我,我对着手机笑笑,没有说话。
这种感觉很温馨,就像一对小夫妻,丈夫在外不能回去,给妻子发了一条信息,而妻子不明所以,心中满是疑问。
如果生活真的可以这样就好了,我们不是什么秘密组织的成员,只是人海之中的一对普通人,我每天朝九晚五的上班,而她就做好饭在家等我……
我就在这样的臆想中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。
当——
办公室里的一台座钟发出了沉重的钟鸣声将我从睡梦中惊醒,我一下从沙发上坐了起来。
“糟糕!睡过头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