闵柔终于还是没有坐下,继续拉着丁佳雯向村里面走。
我看了那几个老人一眼,这才注意到这几个人穿的衣服,竟然都是农村里老人去世时穿的那种棉袍寿衣!
这几个老人齐齐的向我看过来。似乎在惊奇我能看见他们。
我慌忙的把脸转向小六,装作逗弄他的样子。
可是小六却把头转回去,指着那几个老人给我看,嘴里嘟哝着“哥哥……”
“哥你个头,快走!”我一把把小六抄在怀里,小跑跟了上去。
怎么到哪里都能看见这些?阴间的法律机构是怎么回事,怎么这些鬼魂在阳间到处乱跑也不管管?
我追上闵柔,她正在兴致勃勃的给丁佳雯介绍这是谁家,那是谁家,跟自己什么关系。脚下的路都是大大小小的石头铺成,小巷蜿蜒曲折,两旁的房子都是青砖青瓦的二层木石结构小楼,一种历史的沧桑感扑面而来。
“我说闵柔,你这老家还真不错,能申请非物质文化遗产了。”
闵柔叹了口气,“我听说这几年村里基本上没什么人了,年轻人都在城市里买了房,不回来了,村里只剩下一些不愿搬走的老人了。”
的确,我们进村之后,除了那几个下棋的,我还真没见到一个人影。整个村子就像是一个翻版的封门。
七拐八拐之后,我们终于在一个大院子门口停下了脚步。
这个大院光是院墙就有四米多高,门口蹲着两个大石狮子,只是这两只石狮子已经被人砸到缺边少角,看起来有些狼狈。
“这就是我家老院子,我就是在这个院子里出生的。”
“哇——你家好大!”丁佳雯夸张的惊呼起来。
闵柔的脸上有些不可抑制的自豪,“那当然,我爷爷的爸爸以前可是这县里有名的乡绅,家业大的很呢!”
我撇了撇嘴,“资产阶级。一定没少剥削压迫劳苦大众。”
“拉倒吧你,我们的家风就是扶危济困。当年闹旱灾,我爷爷把自家的粮库打开,把粮食分给全村的人吃,自己家硬是饿死了一个人呢!”
我见闵柔的情绪有些低落,赶紧解释,“我开玩笑的,你别介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