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吓喊了!这里面除了卧房床上的人,没其他人。”陵清倒是显得无所畏惧,大大咧咧的挺着腰走了进来,转而直接走向卧房。
我愣愣看着他的背影,疑惑着也跟了上去。
而一切也都真像是如他所说的,屋子里并没有其他的人,除了躺在病床上昏迷的路西耀。
陵清看到他时,第一个反应就是走过去为他把脉。
看完之后,一边摸着胡子,一边说着着:“奇怪!奇怪!真是奇怪啊!”
我都被他念叨得有些莫名其妙,可是看到路西耀不再苍白的气色,也懒得再问陵清他的情况好不好了。
“这房子看着破旧,没想到里面倒是布置得还不错啊!”我抬头看着这简洁温馨的屋子,忍不住称赞。
陵清左手捏着胡子,右手拇指在其他四根指头上掐掐算算,嘴里不停的抖动着,在算着什么。
没一会儿,他突然一拍大腿。“好!”
我被他突然地神经质吓了一跳,问:“好什么呀?”
“既然你觉得这不错,那我们就在这先住下吧!”陵清说。
“啊?可是……”我又想起前面两天,我们被徐照的人,追着跑的可怕记忆。
我觉得我这辈子,从来都没有这么狼狈过。
身上没有带足够的钱,又没有带欢喜的衣服。本想要去商场,叫陵清顺几件衣服欢喜。谁知道这货,嘴里答应得好好的,一走到人家点面前,竟然就两手撩着袍子一摊。
“女施主!请施舍一件衣服给贫道吧!贫道已经一年,不曾换洗过衣服了!”他开口就说了这么一句。
最后……在女店员们面面相觑之后,他毫无疑问的,被她们一顿臭骂给赶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