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此刻的萧彻笑的那么的奸诈,许伯已经预感到自己“悲催”的下场。
“有能耐你就杀了我,反正我什么都不会说的。”
许伯做出了一副大义凌然的样子,倒是有点像烈士。
萧彻摸出香烟,递到了许伯的面前:“来一支?别说你不会啊,你的手指头跟牙齿都已经出卖了你。”
许伯冷冷的笑了笑,接过香烟美美的抽了起来。
反正他是拿定注意了,不管萧彻问什么,他都只有三个字:不知道。
可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就让许伯有点看不懂了,萧彻什么都没问,而是直接去了厨房,好像在忙着煮面吃。
客厅的大门打开,自己的体力虽然不能说全部恢复,可是从这里走出去还是没有大问题的。
他这是什么意思?
欲擒故纵?
许伯很想走,可是心里还有另外一个声音告诉他,不能走。
越是简单的状况,其实内里就越是复杂。
多年的老江湖了,许伯自认为自己这点的判断力还是有的。
萧彻肯定是故意这样做,想要麻痹自己,然后达到他不可告人的目的。
哼,想要老子上当,下辈子吧。
拿定注意了之后,许伯直接就在沙发上躺了下来,表情那叫一个轻松写意,完全是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家。
“喂,给我也煮一碗,多放辣子跟醋。”许伯对着在厨房内忙活的萧彻大声的吩咐道。
萧彻回答:“好嘞,没问题,要午餐肉跟大蒜吗?”
“当然要。麻溜的,爷饿了。”许伯得意的笑了笑,他其实挺享受这种把萧彻呼来喝去的感觉,简直堪比吃了人参果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