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跟我们走一趟就知道了。”
“喂，你们是不是警察呀，这半夜三更的，万一是坏人冒充警察怎么办？”
秦远兵掏出了警官证：“我们是锦城警察局刑侦支队的。”
孙耀威拿过他的警官证，仔细地看了看，还给了秦远兵。
孙万成平静地道：“耀威，协助警察办案，是每个公民的责任和义务，你跟他们走一趟吧。明天的工作，我帮你请个假。”
孙耀威点头道：“好的爸，你放心吧，我没事的，我又没干犯法的事情。”
孙万成点点头。
秦远兵沉着脸道：“孙耀威，走吧。”
孙耀威对豹子道：“豹子，照顾好我爸。”
豹子点点头：“是，老板。”
孙耀威大步向门外走去。
锦城第一人民医院。
病房里有两张病床，杨川跟牛犇分别躺在床上，两人的脸色苍白，头上都吊着盐水，牛犇的脑袋上还缠着厚厚的绷带。
两个人都闭着眼睛，好像睡着的样子。
林楠坐在他们中间，一会儿看着牛犇，一会儿看着杨川，一副愁容满面的样子。
钱多多手里提着两个大大的口袋，轻轻推门，走进了病房，看见林楠，轻声叫道：“林楠。”
林楠转头一看，惊喜地叫道：“多多。”
钱多多向她走去。
林楠赶紧站起身来。
钱多多将两大包食品、饮料放在床头柜上，走到她的面前，看看杨川跟牛犇，轻声道：“他们都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