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冥眸色一沉,呵斥了封祁一声,“祁儿,你不能这般对芣苡,她是你妻子。”
封祁面无表情,看向苏芣苡的眼神凉的可以。
然后…
然后封泽就不知从何处蹿了出来,一脸单纯可爱,“爸爸,我来帮哥哥敷药吧。”
苏芣苡不甘心失去这个接触封祁的机会,正想说什么,就见封祁看也不看她,应了封泽一声。
然后,封祁冷气森地转身离开,封泽巅巅地跟了上去,眸光狡黠。
苏芣苡:…
所以她现在算什么?连自己丈夫都触摸不到。
多么讽刺…
难道,当真只有时苒苒能碰他?
封冥淡淡看她的手臂一眼,看不出他的喜怒,“你也伤也没好,早点休息吧,另外,须知你如今的身份,衣着注意点。”
说罢,眼眸深沉地出去了。
苏芣苡脸色涨红,又羞又怒地咬唇。
偏生,又无法反驳,不能反驳封冥。
不说封冥的身份,就因着只有封冥会帮她在封祁面前说说好话,她也不能把封冥惹恼了。
想着,她又十分恼恨肖染,自从她成了封祁“妻子”后,肖染对她的态度大变,明面上依然和善,暗地里却冷嘲热讽。
看着肖染的态度,仿佛对苏美荷还更好些。
哼,好你个肖染,苏美荷,我苏芣苡,都有胆伤了时苒苒,还怕你们?
另一间房。
洛衍和封泽蹲在一侧,不时偷觑一眼眸光深沉难测,站在阳台上的封祁,僵持了大约半分钟后…
“…臭小子,是你说帮boss敷药的,去去去,敷药去,须知boss伤口还在流血…”洛衍用眼神示意封泽。
俗话说:死道友不死贫道,他…他怂,不敢靠近boss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