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静歪头笑的很欢,顺带塞了块糕点到时苒苒嘴里,忽而又顿住,“也不知道妤宁最近怎么样了,挺担心她的。”
不知为何,她突然觉得她,苒苒,妤宁三人都挺悲催的。
她,对北冥枫求而不得。
苒苒和沐以白那渣男又有过纠缠。
妤宁对慕子逸,嗬,两人都在互相折磨吧。
不过,她倒也不至于因北冥枫而悲春伤秋,整日郁郁寡欢,世界上比她惨的人多太多,她能和父亲一起平安地过日子,又有苒苒,妤宁这等好友,已然是幸福。
她该知足的。总有一天,她会彻底忘了北冥枫。
时苒苒敏锐地感觉到安静情绪有些许变化,咽下糕点,抿着樱唇,“妤宁,我这两天忙,也没去看她,不过,我和她通了电话,她状况好些了,不过,情伤难愈。”
她不知道妤宁和那慕子逸有何过往,因而,不知妤宁的伤。
妤宁这丫头又不肯说出她那些过往,她也不好勉强。
“时助理,来,我敬你一杯酒。”正当二人正说着时,苏芣苡却端着红酒出现了,笑的那叫一个优雅端庄,“这红酒可不凡,价格极高,寻常人可喝不到,想是时助理也不曾见过,我提醒你,这杯酒你可要好好品尝,别一下咽下去了。”
虽明面上她是为时苒苒好,但话语中的嘲笑贬斥,在场有几人听不懂?
无非是贬斥时苒苒出身低,见识有限。纵使现在过的不错,也永远不是贵族。
啧,果然,段数见涨呀。
只是,苏芣苡这朵烂桃花找上门来让她打脸,,她时苒苒也不能怂不是?
时苒苒柔媚地浅笑,仪态端庄又不失优雅地接过了苏芣苡手中的高脚杯,“谢谢苏助理提醒,我呢,确实没见过这种酒,见识也太有限了,我只认识一些特别有名的。”
苏芣苡的脸黑了,这分明在贬斥她买的酒是没有名气的,所以她时苒苒才不知道!
时苒苒浅浅地抿了口,又把酒杯还给了苏芣苡,“抱歉了苏助理,我身子不适,只能喝一点了,相信苏助理不会介意的吧?”
事实上,她是被医生禁酒禁辣,因为,她胃不行。
而且,俗话言,人敬我一尺,我敬人一丈,苏芣苡都看她不顺眼,又贬斥她,她可不会傻白甜似地对苏芣苡亲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