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清楚,娇妻这是在为封泽鸣不平,这般的护短,让他…既开心,又有点不爽。
为何她护短的对象不是他?
苏美荷不甘当背景,忙跳出来,温婉一笑,“肖姨,我夹看您了。”
肖染扯唇,看似愉悦,实则话语中带有一丝质问之意,“美荷,芣苡呢?”
苏美荷这个混迹于下层,专门娱乐男人的低贱东西,她肖染才不在乎。
要不是苏美荷的相貌形似封祁生母,她肖染都不会多看苏美荷一眼。
“呃…芣,芣苡她…”苏美荷吞吞吐吐,又不敢说实话,否则,肖染一定会认为她没用,进而…把她送回下层。
自被苏芣苡找到后,她早已习惯了享受,哪还甘愿回到那肮脏的地方?
她不要再卑贱地伺候那群又色又贱的男人。
想着,她那若有若无的小眼神就撇向时苒苒。
只要肖染认定了是时苒苒搞事,那肖染,就不会来找她麻烦了。
反正,肖染也讨厌时苒苒!
再更讨厌一些也无所谓。
肖染立时恼恨地看一眼时苒苒,却又不敢太过。肯定是时苒苒这小贱人又做了什么!
“时苒苒…”她正想说些什么,苏美荷却一脸无害,歉然道:“肖姨,都怪我,不怪苒苒,是我太胖,封少的车,坐不下芣苡了…”
虽是这么说,她最得意的却是她的身材。
以往和那些男人混时,那些男人尽是夸她身材好。
坐不下?
肖染大怒,她肖染难道看起来很像傻子?容易被忽悠?
“肖姨,我得减肥了,这样,芣苡就能和我坐在副驾驶座了。”苏美荷又柔弱地补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