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封小祁中药,啧,应该有一个小时了吧…
这头,时苒苒被推开,蹙眉,心中奇怪又担忧,是谁能算计得了他?
而且,看男人不愿碰她,把她当解药的样子,又怎么叫她上来?
“…肯定是向司承命人装成我的声音,再拿了我的手机打电话给你…”封祁见她这般,哪还有不懂的?于是,咬牙答。
很好,向司承,你算计我,你!死!定!了!
于是,正在某别墅的向司承后脊凉了凉。
啧,肯定是封小祁在想着怎么算计他呢。
想想他这次肯定是幸运,要不,怎么算计的了封小祁这个腹黑的家伙。
见男人咬牙克制,眸色猩红,不断冲冷水,又一副心疼她,怕她受不住肯碰她的样子,时苒苒顿时心疼了。
这男人真是…都中了这般烈的春药,还在忍?
她知道,男人自制力和意志力都很强大,一般的春药根本奈何不了他。
可现在他这样子…嗬,明显这春药极烈。
想着,她伸手,搂着男人精壮的腰身,小脸蹭了蹭他的胸膛,乖巧,咬唇,小脸绯红,小手颤巍巍地解开他西服上的铂金钮扣,“我…我是你的。”
言下之意是,他完全可以对她做那种事。
封祁一把捉住她的小手,暗沉的眸色因欲望逼得腥红,身体热得像火烤一般,无奈,以为她不知道他此刻的可怕,冷声道:“苒苒休要闹,退下,我快忍不住了…”
“我没闹。”
“你可知你会受不住?”
时苒苒小脸绯红,默默点头。
“小妖精。”封祁这下终于不再克制,如果这下他还忍得下去,他就不是男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