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晚安闻言,脸都要被气歪了,“你这贱人,我供你吃住,你就是这般待我的?”
跟在其后的沐以白见楚音这般泼妇的样子,伤神又厌恶的皱了皱眉,又忽而想起今日在时装秀中见到的时苒苒,明艳端方,举止优雅得体,眉目自信,漂亮耀眼更甚从前,心抽疼,后悔。
那般好的苒苒分明该是他的,那样好的女子,才配得上他,结果,他却娶了这不干不净的贱女人!
哼,苒苒定然还爱着他,等过了这风头,妈不再看顾他,他就去哄回苒苒。
在他看来,灵魂和肉体是完全可以分开的,肉体出轨,脏了,然,他的灵魂却还一直爱着时苒苒。
他冷冷地瞥一眼满脸浓装,叉腰叫嚣的女人,厌烦道:“你有完没完?楚音,你这般粗俗,真令我恶心。”
这话不知哪踩着了楚音的痛点,她当即就炸了,“是呀,我粗俗,我恶心,你不恶心当初怎么要我?瞎了眼?时苒苒不恶心,明艳端方,你怎么不要?哦对,现在人家都看不上你了吧?”
一番话,把沐以白堵了个结结实实,把他气了个半死,“你这贱人,闭嘴!”
他最不喜,最担心的事,被人拿出来当痛处踩,他哪能不气?
本来楚音不提这事,夏晚安还没这么气,现在一提,夏晚安心中的怒火,像是要炸天了一般,怎么都掩饰不住,“你这贱人还好意思说?当初你竟敢骗我说你身子干净,楚震宸也宠你,现在呢?”
她当时理所当然的不要时苒苒,还和这贱人一起陷害打压时苒苒。
现在想来,时苒苒除了出身不好,其它的都比这贱人好一万倍。
楚音也气,冷笑,夏晚安,这个过河拆桥的贱货,“嗬,当初也不知谁像哈巴狗一样巴啦在本小姐身后,只为得到本小姐父亲的支持!”
夏晚安,不过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小三!
沐以白父亲沐子端,可不见得有多重视她!
“你…!”夏晚安气的脸色涨红,神色扭曲。
见这几人又在日常吵闹,一旁的仆人战战兢兢,瞳孔中有一丝惊恐。
他们怕又被震怒的这几人打骂,虐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