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冥对张管家道。
封祁神色冰冷,似是关心地补了一句,“顺便拿点名贵外伤药,肖姨似是很疼,可不能叫她毁容。”
“是。”
张管家仿佛是看不懂院子里的“争斗”,面色如常地退下了。
只是,心里的惊异是少不了的。
在他了解中,极少人能让老夫人吃亏还得憋着,而他家少爷这态度,是在护着少夫人?
少夫人?
这是认可了时苒苒?
顿时,肖染一口气梗在喉间不上不下,脸色黑黑的。
本以为能上眼药,孰知,却让封冥认可了时苒苒。
真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!
这女人,竟然不按套路出牌,听到她这般带刺的话,不是应该立马反驳她?竟然这么平静!
关键,她最是讨厌别人讽刺她胖!
然而,此刻她偏偏却反驳不得!这是事实。
更气人的是,封祁,这个贱人生的儿子,竟叫人拿药?还名贵,不能让她毀容?
这是在咒她?
“苒苒,没事,不过是撞了我,只要你下次小心些就好了,毕竟你是封家少夫人,总归是要有些仪态。”
肖染故作关切道。
封冥闻言,有些不悦,可又不好在晚辈面前叱责她,于是,似笑非笑地道:“肖染,很疼?那我们便回去吧……”
肖染正想说“不”,却不期然对上封冥那双含有警告之意的眸子,顿时消停,气闷的点头。
转身之际,还狠狠地瞪了眼时苒苒。
这贱女人,她记住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