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在第一天,厉铭卿就告诉封谕凡这段时间都要叫他阿名,并且说他改了个全名叫万名即。
当时,封谕凡憋笑憋得很辛苦,难为卿想出这么一个名字,不过这些日子他都牢牢记着,只要有第三个人在都会叫他阿名。
“阿名,谢谢你。”夏念儿看向厉铭卿,郑重其事地道了声谢。
厉铭卿依旧温润地笑着,“没什么的,我们是朋友不是吗?”
神他妈朋友!
封谕凡在心中吐槽着。
卿说这话不亏心吗?想把对方拐到床上的朋友吗?
不要脸,太不要脸。
夏念儿听不到他心中的吐槽,也笑着回应厉铭卿,“对,我们是朋友。”
这几天相处下来,她对厉铭卿的感官越来越好。
那种润物细无声的舒适感,她从来没有在第二个人身上见过。
当初戏言的一句朋友,现在也成了真。
说着话,夏念儿打开了手中的调查资料。
放在上面的是梵思诺的。
她快速地看着其中的调查内容,并且捕捉了几个关键点。
暴躁、易怒、情绪两极化、善于伪装……
很难想象这些词汇是用在一个还不满十八岁的小姑娘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