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,圣沨点头:“这世上只要有人能治你,我就带你去见谁。”
昭阳殿。
殿外守卫倒是不少,圣沨依从萧冷儿意思摆手,倒也无人出声,萧冷儿携了圣沨到一旁站好,听殿内情形,一时不知该不该进。
两人被强迫跪于大殿之前,一人高倨宝座之上,遥遥对峙。
被俘虏左边那人满脸鄙夷神色,庚桑楚偏头看着他,却是一脸懒散笑意,如三月春风柳絮。
原镜湄摇头道:“你当真以为我们没有办法让你开口说话?”突然起身,几步走近那人笑道,“要知道,你现在连咬舌自尽都做不到。”
那人狠狠瞪着她,口中挤出两字:“贱人!”
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那人右边脸立刻便高高肿了起来,连耳根都已通红。庚桑楚仍然坐于宝座之上,仿佛从未动过,只神色已趋冰冷:“你找死。”
馥香浓冷冷道:“三年来,眼前这两人人是首次能闯入地宫之人。”
庚桑楚向镜湄问道:“可有扶雪珞与洛云岚的消息?”
原镜湄摇头,神色有些忧虑:“洛文靖早已到了洛阳,但连日来我派人全力追查,依然没有他二人踪迹。”
庚桑楚复又恢复笑容,折扇轻摇:“手下人竟能闯入地宫,洛文靖果然了得!湄儿,既如此,咱们就陪他们玩上一遭。”折扇遥指地上那人,“把他的两节手指剁下来,送给洛文靖告诉他这是他爱女身上切下的。再割下他两只耳朵送到扶鹤风手中,告诉他这是萧冷儿身上的。扶雪珞沉得住气,我可等不及了。”
庚桑楚语音未落,惨叫声已响起,两节手指与耳朵应声落地,那人已晕了过去。殿外萧冷儿只觉心中疼痛与身体的疼俱是难忍,死死咬了唇,却仍是支撑不住虚软的身体一点点下滑。
原镜湄脸上仍有忧虑:“这样就能骗得了他们?”
庚桑楚一笑:“谁道我要骗他们?不过有人关心情切,看到这东西自然要坐不住。”又向跪地右边那人笑道,“你也不说?莫要那副神情看我,你现在连咬舌自尽也不能。你信不信呢,我至少有一百种方法能让你求生不得、求死不能。”
那人平静阖目:“不必多言。”
庚桑楚颔首轻笑,似对他颇为欣赏,身体又动,折扇倒转,却是在那人身上连点几道大穴。再坐回座椅之上,折扇慢摇,笑意越发从容。
那人浑身如万蚁噬体,直痛得生不如死,额上豆粒般冷汗涔涔而下,嘴唇早已咬得血肉模糊,却愣是一声也不曾叫出声。
庚桑楚点头笑道:“是条汉子。”又转向馥原二女笑道,“你二人倒是说说看,这般硬气之人,我有没有办法让他说实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