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农历五月间,我看你真的是不知人间日月。”易扬笑道,“一场梦,让你做了这么久,我去泡杯茶,你来好好的给我谈谈。”
“师父,你说我做了一场梦?”
“那你认为是什么?”他笑着从茶几上拿出茶具,慢慢吞吞的泡茶,动作非常娴熟悠闲,看起来他好像过上了平稳的日子。
一场梦。难道我跟蝶衣这段时间的经历,就是一场梦吗?
我环顾了一下房间,房间里为什么这么热?那种带着热气的浓郁味道,是从哪儿来的。我想问问师父,又觉得不太合适。
我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,看蝶衣和师父,他们好像不那么热,我的感觉怎么这么强烈?
“师父,你还好不好?”我看着易扬的脸问道。
“小麻烦不断,大麻烦——在酝酿中。”易扬说,“你回来就好,这也是我人生里的一件大事。”
“对不起,师父……”我内疚的说,像是一个离家出走的孩子,回来面对自己的父亲。
“回来就好,客气话不要再说了。”
“师父,我走的这段时间,我家人来找过我吗?我父母还好不好?”我问易扬,除了他,我最担心的当然是我的父母。
“你爹昨天来过。”易扬洗了洗茶叶,把茶水倒在可爱的茶宠上,他浅笑着说,“我给你父母说,我把你送到外省的封闭式学校去了,就这样帮你瞒着……”
“他们相信了你?”
“你不在,他们当然相信我。我给他们打赌,要是我把你弄丢了,我就生一个赔给他们。”
我笑起来,一说到生孩子,我就想起白灵,看了看周围问道:“师父,白大师呢?”
“她呀,她还是在做驱鬼师,但是以前的店铺不在了,现在她没有固定的店铺,住在我这里,有活儿的时候就接一单,没活儿的时候就看看书,在家里宅着呗。”
“你跟白大师结婚了?”
“俗套,我们不会结婚,我们只会一直在一起。”易扬一笑,“你还记得有一次我在家里做过的六爻占卜吗?我算出来刘艾秋的姻缘是我。”
“记得。所以师父你是在等刘艾秋吗?”
“你开什么玩笑?她大学已经毕业,她母亲去世,我资助她出了国。人家现在漂洋过海,怎么会跟我有关系?我和白灵不结婚,一旦结婚,我就触犯了姻缘,所以我们不会结婚的。”
“嘿嘿……师父你现在好像被白大师管得挺严格的。”我挠挠头笑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