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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凤哥哥，你是什么时候能看见我的？”
忍了一肚子的话，在踏入北夏的城门之后，盛子墨终于是忍不住了，“是一开始就看见了我，还是凤帝渊跟瑶安过来后，他们告诉你，你才能看见我的？”
凤俞白了他一眼，并没有回答。
盛子墨缠了一路上，都没有听到想要的答案，他顿时闷闷不乐了起来，垂搭着肩膀，在凤俞的身旁飘啊飘，直到进去了他们所在的院子，凤俞推开门就要进去房间，还没有得到他想要的答案。
盛子墨不悦了，直接挡在门前，一脸怨气的盯着凤俞。
凤俞挑了下眉头，轻笑道：“有你这么蠢的人在我的眼前晃荡，我能不知道？”
恩？
盛子墨疑惑的望着凤俞，可凤俞却将门给关上了，他站在门外想了许久，终于反应过来，直接一溜烟的钻入了房间里。
凤俞已经脱下外衣，手拿着一本书盘膝坐在床上在看书，盛子墨飘到床上，蹲在他的跟前，双手撑着下巴，眼睛眨啊眨，“所以说，在沙场时，你就看见我了？”
“恩。”
凤俞这次倒是没有拖延，爽朗的回答了。
“那…你不好奇，我为什么会死吗？”
他还以为凤哥哥看见他死了，会惊讶会难过的呢，可是他却一脸的淡定，甚至还装作看不见他…
“有差别么？”
凤俞眯了下眼睛，冷眸扫过盛子墨，“你在我的眼中，死跟不死都是一个样的，再说了，既然死了，我为什么好奇，即便我好奇也不能让你复活。”
盛子墨：…